唐三郎腦袋一片白,差點連話都說不明白了。
“薑小娘子自重!”
見他還是這麽容易逗的性子,薑棠心底那點不自在徹底沒了,突然湊近他眨了眨眼睛。
“三郎可真容易害羞,這含羞待放的樣子讓人有點把持不住哇!”
騰!
耳根子的紅徹底蔓延到臉上,唐三郎整個人像是煮熟的蝦子一般。
經過幾天的相處,他也不是不知道薑棠的性子,咬牙決定不再搭話,轉身就走。
“咱們下次有機會再約呀!”
唐三郎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摔倒,隨後就聽到了身後放肆的大笑聲。
他惱羞急了。
等回到帳篷看到捧著書讀的入神的薑老爹,他才緩過神來。
雖然薑棠總是撩撥他,但他分得清,每次她的眼底都是澄澈又透亮的,根本沒有半點惡意。
偶爾帶點情緒,也是逗弄的意味,根本沒半點汙穢。
冷靜下來之後的他,不免又覺得有些胸口發悶。
但因為什麽,他說不上來。
收拾好自己,唐三郎就上了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李寡婦和富貴被趕出村子的事情就傳的人盡皆知了。
不過這兩個都是村子裏的獨戶,也沒有旁的親戚了,沒人幫著說話。
畢竟做了這麽惡毒的事情,他們不幫著痛踩一腳都是輕的了。
雖然處置了兩個罪魁禍首,但薑峰的心裏並不開心。
畢竟帶回孩子們的條件,可不隻是供出李寡婦啊。
與薑村長這邊的愁雲慘淡不一樣,薑棠這邊一大早就被好幾個嬸子圍住了。
“棠丫頭,實在是對不住了,昨晚我們也是著急了,還罵了你幾句,你可別往心裏去啊,嬸子給你賠不是了。”
是啊是啊,上回我們還冤枉你了,那富貴都交代了,都是李寡婦搓竄他幹的,上回你家糯糯也是他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