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吧,就當給這個孩子積點福了。”方芹捂著肚子過來,聲音柔和。
有她開口,薑峰自然是不再猶豫,很快就有了主意!
“謝謝,謝謝你們!”
惡霸村的村民也不是全惡,或許有些曾經作惡過的村民,但這一刻也被兩個村子的大度給折服。
“上船!”
足足兩百多號人上木筏,原本略顯平靜的河麵**起不少波紋。
薑棠等人的船首當其衝,他們一早就在地圖上研究過路線,順著路線出發,再加上今天沒風,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不過現實總是和預想的不一樣的,剛上船沒多久,薑棠等人就發現了新的難題。
三個村子都是從益州逃向南方的,附近並無大川大河,以至於村民們第一次走水路,有不少人都不怎麽適應。
嚴重地還會暈船。
鬆米自上船開始已經吐了三回了。
薑老爹心疼得緊,但也隻能讓他再忍忍。
“哥哥不難受,糯糯不哭。”薑鬆米蒼白著嘴唇,安撫垂著兩行淚的小哭包。
“哥哥騙人!”
薑棠擰著眉頭,看兩個小家夥這樣心下也有些不舒服。
暈船藥她是弄不來,這古代可以平替的藥草眼下在河上也弄不出來。
至於其他的法子,那隻剩下針灸了,但針灸幾個人還可以,她總不能給所有的村民都針灸吧?
除了薑鬆米,兩個村子裏其他村民也有一多半都是這種情況。
最難得要數方芹了,她本身孕期就難受,眼下再加上暈船,吐得昏天黑地的,整張臉都瘦了一大圈。
薑峰心疼地不行,“這麽下去,還沒到河對岸,咱們都給吐死了!”
“棠丫頭,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我倒是聽說過土方子。”她有些犯難,“各家還有多少薑?把薑片含到嘴裏興許能好受一些。”
這個法子隻能是緩解一下,也沒辦法立馬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