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棠嘴角抽了抽,推著薑老爹迅速趕隊伍去了。
有了輪椅,薑家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好不容易捱到了休息的時間,薑棠惦記著田老伯的事情,倉促扒了兩口飯就過去了。
“田伯!”薑棠甜甜地叫了人,然後就跟田遠詢問了一下田伯的具體情況。
“我爹一直有腰傷,平時倒是也不嚴重,就是彎腰的時候疼的厲害。許是這兩天走路多了,他腰傷又有些複發的現象。”
薑棠點點頭,搭上脈靜心聽了一會兒,拿銀針在田伯的後背上紮了幾針。
“田伯的腰傷是舊傷,最好是能找來藥草做成膏藥貼上,貼上幾貼見效就很明顯了。要根治還得配合著喝藥。”
但現在最難的就是藥草!
田遠失望地耷拉下眉。
“除此之外,一到下雨天,田伯的傷也會加重一些吧?你體內還有一些濕氣,如果能做個拔火罐……啊不,火療,就更好了。”
“火療?”
田家父子都是頭一回聽到這個說法,兩人臉上的茫然如出一轍。
薑棠訕笑了一下,也沒強硬解釋。
“這個火療比較複雜,目前來說,隻能先用銀針封穴止痛,但到底隻是暫緩的作用,而且淤堵成疾,對後期的治療也起不到什麽好處。”
她說的頭頭是道,卻讓田家父子更加苦澀。
“且不說現在荒年,就是富年,我家也拿不出這些銀子治病呀!”
薑棠垂下眸子,“田伯信我的話,等到了富庶之地我給你治就是,也不難。”
“這……”
田遠歎了口氣,“棠妹子,我們也不能白占你便宜呀!”
薑棠明朗一笑,“田遠哥這話就見外了,我醫術也不精,你們能信我就好了!”
這話自然是她信口胡謅的。
堂堂26世紀醫學天才,她剛入學就經手實驗室,參與了不少特殊病例的研究會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