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宿主救治唐三郎,救治成功後可獲得三百積分。】
係統不合時宜的聲音讓薑棠摸下巴的手打滑了一下,不經意劃過了男人的薄唇,讓他的眉心皺得更緊了。
觸感稍縱即逝。
罪過,罪過。
薑棠默默清心,隨後眼刀子甩給了係統:“為什麽救別人才幾分幾分的加,到他這就三百積分了?”
【宿主把脈便知。】
薑棠遲疑著搭上脈,片刻後眼底那點對美色的貪戀也瞬間消退,“難怪,沾上這種毒,嘖……”
她現在解不了這個毒。
“可惜了,這麽好個帥哥,居然是個病入膏肓的。”
薑棠用救村民的積分跟係統換了套銀針,唰唰幾針下去,男人臉上的血色已經開始回溫了。
拔針沒多久人就醒過來了。
大概是沒想到自己帳篷裏會有人,他蒙了一瞬,但很快就凜著眸子一把攥住了薑棠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
“誰?!”
薑棠眨著眼睛陡然湊近他,另一隻手捏著自己的臉蛋,溫熱的呼吸纏繞在男人鼻息間,清甜誘人:“你好好想想,真不認識我?莫不是是毒傻了?”
唐三郎身子僵硬,很快就從腦海裏找到了眼前女子的信息,他鬆開手,從地上爬起來。
“薑棠?你怎麽在我帳篷裏?”
話落,他好似意識到了什麽,眼神再度凜然:“你怎麽知道我中毒了?”
事實證明,好看的男人哪怕生氣都是賞心悅目的。
薑棠嬌俏地笑,眼波流轉曖昧:“小手都牽了,這不就順便把了個脈嘛!”
“不過你身體裏的毒,不好解,咱們做個交易咋樣?”說到毒,她臉上的俏意褪去,恍惚剛剛的調情是一場錯覺。
唐三郎眸子漸深。
“我剛剛看到你家的木輪車了。”她伸手指了指,“逃荒上路的時候你帶上我爹,你的毒我給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