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走來薑棠沒少展露她的醫術,薑峰都看在眼裏,所以也願意相信她。
村民們大多聽風就是雨,在一邊一直幹擾著薑棠,讓她無法靜心。
唐三郎見狀,眸子當即一冷,整個人周身的氣度都變了。
被他目光掃過的地方,村民們下意識不敢再說話。
眼前的窮酸書生就仿佛是個上位者一般,不怒自威,看得他們心驚膽戰的。
薑棠穩住心神一步步剖腹取胎縫合,每一步都凝神咬緊牙關,等最後一針縫上的時候,她的身子不受控製地晃了晃。
下一瞬,被帶進一個帶著清冷香的懷裏。
唐三郎用帕子給她拭汗,“還能自己走嗎?”
薑棠搖了搖頭,但還是堅持著看向薑峰:“人保住了,但芹嬸兒現在身子虛弱,不能趕路了。”
“什麽?!”
薑春花咋咋呼呼的。
不能趕路就意味著他們要在這停留!
多停留一晚就多一分被毒蟲咬的危險!
村民們也是清楚這點,當即就鬧得不可開交。
薑棠卻是沒精力管這個了。
她身子軟踏踏地靠在唐三郎懷裏,整個人都沒精神極了。
唐三郎看了眼吵得厲害的村民,蹙眉彎腰把人打橫抱起,大步往隊伍最後方走。
糯糯和鬆米連忙跟著自家姐姐走。
薑老爹不知道人就是出去了一會兒,怎麽回來就這樣了,著急地不行。
還是南姑婆給他吃了顆定心丸。
“放心吧,就是勞累過度,有些虛弱了,緩一會兒就好。”
料著接下來兩個村子不會再趕路,唐三郎直接抽出帳篷搭好,把薑棠抱了進去。
其實薑棠隻是精神緊繃太久,一下子放鬆站不穩了,這會兒差不多緩和過來了。
她用帕子粗魯地擼了把臉,“我沒事了,帳篷一會兒還得收。”
“不會。”
薑峰是一村之長的同時,也是一個男人,一個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