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唐三郎不過是覺得自從薑家出事後,這個薑棠身上就藏了些秘密罷了。
那天薑棠走後,他看過自己身上的針孔,跟老家夥紮的地方一模一樣,而這些穴位,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敢上手紮的。
他看向薑棠的眼睛帶了些探究。
“三郎啊,這可是要出人命的,不是你說信就行的!”
薑棠收回花癡的心思,看向說話的馬老伯,觀察了一會兒,直到把人看發毛了才開口:“馬老伯你一到下雨天就腿疼,而且腰後應該還受過重傷,今天下雨,你的老毛病又犯了吧?”
“你、你咋知道嘞?”馬老伯錯愕,然後反應過來,他下雨天腿疼就算了,村子裏也有不少人知道,但是知道他腰有舊疾的人一隻手都能數過來,棠丫頭是咋知道的?
薑棠抿唇笑了笑,然後看向他身旁的村民,同樣是沉默幾秒,“薑大哥常年做粗活,夜裏經常脖子疼吧?今天下雨,山洞潮濕,渾身骨頭都酸麻得厲害,剛剛一直睡不著覺吧?”
接下來她又說了幾個村民的症狀,不能說百分百吻合,但這些症狀村民們多多少少都有!
“神了!”馬老伯喃喃。
不過哪怕薑棠說的準,薑村長也還是不敢把自己婆娘的命交給她。
這一點,他比不上果斷堅決的方芹。
“讓棠丫頭試!嘶……”方芹捂著肚子,臉色慘白,額頭的汗已經打濕了裏衣。
鐵柱娘想起薑棠一碗綠豆湯就止住鐵柱的肚疼,默不作聲地讓出了位置。
薑棠也沒猶豫,一邊掏銀針一邊解釋:“從剛剛把脈的跡象上看,孩子雖然有小產跡象,但可以用銀針封穴保胎,如果能輔用一些藥草的話,效果會更好……”
意識到村民們聽不懂之後薑棠也沒再解釋,把銀針消毒後,在方芹的穴位上一連下了六針,隨著第七針的落下,她額頭出了一層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