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棠捂住自己的手,嬌羞地往後退了一步,“哎呀,好熱好熱!”
她這樣的舉動配上表情,很難讓人不聯想什麽。
唐三郎黑了臉,“薑小娘子自重!”
薑棠眨巴眨巴眼睛,“我說這下完雨空氣太悶熱,三郎是不是誤會什麽了呀?”
唐三郎一噎,咬緊牙關走到一旁裹腳。
薑棠輕哼一聲,心滿意足地攙著薑老爹上木輪車。
一行人沒耽擱多久,隊伍就重新上路了。
這幾天一直待在山洞裏,眾人已經許久沒感受過外麵的空氣了。
說來也是奇怪,荒年雨並不比往年少,但糧食就是顆粒無收,也不知是怎麽回事。
村民們這大半年都沒攢下什麽糧食,所以逃荒上路帶的糧食也隻撐了一個月。
不少村民家裏已經開始沒有糧食,之前摘的蘑菇也吃的差不多了。
一到中午,村民們就迅速四散開來去尋找吃的。
因著薑棠的蘑菇餡餅兒,薑家人暫時還不是很缺糧食。
薑棠慢悠悠地叼了根草,觀察著周邊的情況。
薑家村原本處於北方的益州,逃荒路線是一直往南走的,所以越走,可見的吃食就越多。
很多在北方少見的野菜這會兒也多了很多。
薑棠還意外看見了一塊馬齒莧,這種野菜烙餅是最好吃的,不過好像薑家村的村民不認得。
回家取了籮筐,薑棠蹲在這塊把馬齒莧全給挖了。
“草!挖草!”
大寶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了過來,看著薑棠背簍裏的馬齒莧,拍著手大叫。
薑棠雖然不喜歡大寶娘,但對於小孩子是沒什麽抵抗力的。
她拿著一株馬齒莧教育小朋友:“這可不是草,這叫馬齒莧,是可以吃的。”
大寶張著大嘴哈哈笑著,似乎聽不懂薑棠在說什麽。
薑棠心下有些怪異感,隱約覺得這孩子有些不對勁,伸手捏住他手腕準備給他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