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姐兒家男丁多,家裏種了好些地,日子過得比別的人家富足,家中也隻有她一個姑娘,因此性情就養得很嬌蠻。
按理說,都姓許,都是一個族裏的姐妹,就算彼此感情不親近,也不能互相踐踏。
但寶姐兒卻仗著自己受寵,瞧不起族中別的姊妹們,尤其瞧不上許紅豆。
不為別的,就因為紅豆生得比她略微好看一些。
以前她就常常欺負紅豆,如今看紅豆嫁給了荊芥,就打從心眼裏不服氣,恨不得把紅豆給推下車。
和她一問一答的不是許氏族裏的人,是個外來戶,叫韓彩霞,平日最喜歡捧著寶姐兒,跟著寶姐兒一塊欺負人。
紅豆在腦子裏快速把這兩個人以前的所作所為過了一遍,心中就止不住冷笑。
她已經不是從前的紅豆了,才不會任由旁人欺負。
“韓彩霞,你知道怎麽勾引男人嗎?”
韓彩霞嘖嘖笑道:“我哪兒知道啊,許紅豆,你不是最擅長嗎?這事兒你得問你自己啊。”
紅豆微微翹起了小巧的下巴:“你既然不知道什麽是勾引男人,那你怎麽知道我在勾引男人?如果你覺得我是在勾引男人的話,那說明你對勾引男人這方麵也很熟悉呀,難不成,你勾引過男人?”
韓彩霞被懟得說不出話來,急得跟寶姐兒求助。
“許紅豆,你別得意,我們大家夥都知道,那天你就是因為勾引荊芥才要被沉塘的!如果不是荊芥被你狐媚住了,娶了你,你現在早就喂魚蝦了!”
紅豆定定地看著寶姐兒的臉,忽地記了起來,那日在祠堂內,叫得最歡的就是寶姐兒和她娘。
“你說我勾引我家相公?”
紅豆捏了一把荊芥的胳膊,清淩淩地笑:“相公,你說我勾引你了嗎?”
荊芥本不想參與姑娘們之間的鬥嘴,奈何架不住紅豆一直朝他眨眼睛,隻好歎氣搖頭:“沒有,你從不曾勾引我,是我心甘情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