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想起老榮身上的臭味就覺得惡心:“他想非禮我!”
“他碰你了?”
紅豆連忙鑽出荊芥的懷抱,拚命地擦著自己的下巴:“他摸我臉了。”
“哪隻手?”
紅豆本想說右手,但瞧著荊芥的臉色不對勁,忙道:“荊芥,我已經給過他教訓了,你這一腳也踹得不輕,咱們還是先回家去吧。”
“說,哪隻手。”
紅豆抿緊了雙唇不肯說。
豬肉榮在清溪鎮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得罪了他,以後他們的麻煩就不會少了。
紅豆雖然廢了豬肉榮的胳膊,但她是趁著豬肉榮不注意,把他腋下的筋給搗毀了,哪怕大夫診斷,也賴不到她身上來。
可荊芥要是明目張膽地揍豬肉榮,豬肉榮就有可能賴到他們身上來。
她還想在許家莊住下去,不想得罪人。
“你不說?”
荊芥大步越過紅豆,蹲在剛坐起來的老榮跟前:“你用哪隻手碰的紅豆?”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老榮哪裏還不知道自己被紅豆給陰了一把。
死妮子,表麵上答應他,要去做窯姐兒,原來是為了拖延時間哄他的。
老榮喘著粗氣,左手暗暗地摸向了腰間別著的殺豬刀上。
這把殺豬刀跟了他很多年了,不管去哪兒,哪怕是吃飯睡覺,他都從不曾離身,今日正好派上用場。
可惜他的右手現在使不上力氣,隻能用左手了。
今日,他就把眼前的小子當成一頭生豬,讓人見識見識他榮一刀的厲害!
老榮嗬嗬幹笑幾聲:“親家小子,你誤會了,我是個做長輩的,怎麽會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呢,你這一腳可踹我踹得不輕啊,來,扶我一把。”
荊芥不為所動:“你耳朵聾了?你用哪隻髒手碰的紅豆?”
老榮心中惱火,臭小子,竟然軟硬不吃!
他一下子變了臉色,惡狠狠地罵道:“老子給你幾分臉麵,你還蹬鼻子上臉了,今日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當我豬肉榮的名號是白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