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九月,初秋陰雨。
細密的雨絲灑在身上,寒的刺骨,如毒藥般,一點點侵蝕進心髒。
喬炘月坐在餐廳落地窗前,看著對麵的老婦人,眉眼間盡是冷意。
那是她婆婆,不對,應該說是前婆婆,婦人叫謝姚,今天倆人前來,是為了孩子的撫養權。
“喬炘月,你和家明手續也辦完了,房子,車子都寫的是我兒子的名字,和你一毛錢關係也沒有,樂樂我是不會讓你帶走吧,像你這樣自私的母親,樂樂跟著你,沒什麽好果子吃!”
謝姚冷哼一聲,揚起下巴,言語之間滿是高傲。
聽著這話,喬炘月隻覺心尖發冷,她當年跟著梁家明私奔,倆人白手起家,丈夫經營公司,她是一名名畫鑒定師,日子過的也算是舒心。
可就在前天,秘書突然上門,說自己懷孕了,要逼宮。
最後,她就像一條喪家之犬一般,被人家罵罵咧咧的從別墅裏趕了出來。
昨天剛辦完離婚手續,用淨身出戶換兒子的撫養權,而現在謝姚卻反悔,連她唯一的兒子也要搶走。
“法院都判了,你還想反悔不成?”
“哼,我就是反悔了,樂樂在我家,我不讓你帶走,你能怎麽呢?”
謝姚冷笑一聲,抬著下巴,斜眼睨著喬忻月,滿眼瞧不上。
“好啊,那我就去上訴,讓你們強製執行,要是不嫌丟人,我們就鬧著好了!”
喬忻月冷笑一聲,提著自己的畫就要走,謝姚聞言,身子猛地一顫。
“你敢?你個賤人,居然還敢上訴!”
兩步並作三步走過來,一把奪過了喬忻月手中的畫。
見以往乖順的媳婦突然變了臉,手猛地一用力。
客戶的畫在瞬間被撕成了兩半。
喬炘月隻覺大腦嗡的一聲,整個人險些站不住。
這可是客戶的弗拉格真跡,價值連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