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這個建議。
她是喜歡這個項鏈,那如果隻是因為這個項鏈就去搜賓客的身,鬧出來更多的不愉快,那就得不償失了。
“陳太太還是這麽會為人考慮。”那幾人正說著,就見著顧曉雅笑著走了過來。
“要我說,這還是搜了的好。我聽說陳太的這個項鏈可是您母親留給您的,這樣的東西丟了,恐怕讓您一輩子都無法釋懷。”
陳太沒有說話,但神色間浮現了幾分的動搖。
“大家也都是明白人,知道陳太的孝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就怪罪陳太的。”
顧曉雅看見陳太眉目間猶豫的神情,更是笑著勸道。
“不如這樣,咱們就借口說要做遊戲,這既給晚會增添了趣味,又不惹得客人沒生氣,最終還能找到陳太丟失的項鏈,一箭三雕,這不是很好的事情嗎?”
“劉太說的也是一個好辦法。”
聽到劉太說的話,陳太滿意的點了點頭。
喬忻月剛走進大廳,就聽見幾位貴婦討論的熱火朝天,而那討論的主題正是顧曉雅放在自己手袋裏的那個項鏈。
她本以為這個戲竟然要過一會兒才能上場,卻沒想到這演戲的人竟已迫不及待了!
喬忻月正想著,隨意端起了一杯香檳,靜靜的等待著好戲開場。
“這不是喬小姐嗎?”喬忻月打的好主意,卻不想有人不給她個清靜機會。
那顧曉雅眼睛吉安,喬忻月剛進大廳便被她瞧了個正著。
“陳太,我向您介紹這位,這位是名畫鑒定界的大師喬小姐。”
見到了喬忻月,顧曉雅忙從陳太麵前起身,硬拽著喬忻月,將她拽到了陳太的麵前。
“原來是喬小姐。”
陳太丟了項鏈,本沒有多少心情和別人寒暄。又聽顧曉雅說她是名畫鑒定界的,也想起了喬忻月那時弄壞的畫,心中對她的好感自然是一降再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