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餐廳裏放著非常舒緩的音樂,溫暖的陽光從茶色的玻璃窗裏投射進來,照在一位三十歲上下的男人臉上。
“忻月,好久不見了。”
看見喬忻月,王牧川十分起身為她拉開了椅子。
“好久不見。”
喬忻月和王牧川簡單的寒暄。
講實在話,王牧川像個文質彬彬的書生,年紀並不太大,風度翩翩,溫文有禮,這樣一個人,無論誰看到都會喜歡的。
不過喬忻月的目光隻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秒,就立刻移開了。
“這麽多年不見,你是越來越質樸了。”
王牧川的眼睛沒有一刻是離開喬忻月的,但那目光溫和有禮,讓人生不出絲毫的討厭。
他看著喬忻月,喬忻月麵色瑩白,唇色紅潤,眉如遠黛,目似點漆。即便不施粉黛身著隨意,也堪得上是個美人。歲月並沒有在他臉上留下痕跡,而是增加了她這份寵辱不驚的沉著和含蓄成熟的美麗。
“質樸的意思是說我土嗎?”
喬忻月自然聽出了王牧川對她的讚美,卻還是曲解意思問道。
“不,質樸的意思是你身上有一種洗淨鉛華的美感。不像是少女那樣輕浮浮的,而是讓人感覺一種成熟的美麗。”
王牧川想了想,有些羞澀的笑。
“這更像是生活和婚姻的本質。”
這句近乎告白的話,讓喬忻月呆滯了片刻。
她本想著自己不去化妝打扮,讓王牧川看到自己如今滄桑的模樣,斷絕了和自己相親的念頭,沒想到他卻會這樣讚美她。
“你們男人,說話都這樣輕浮嗎?”
為了攪黃這次相親,喬忻月盡可能把從前那些自己覺得沒禮貌的話一一說出去,增加他的厭惡感。
“對不起,是我言語輕浮了,我為我剛才的那些話向你道歉。”
出乎喬忻月的想象,王牧川並沒有因為喬忻月的話而生氣,反而一臉真誠的向她道歉,好像真的是自己做錯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