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什麽呢?”
喬母連忙壓低了聲音提醒喬父。
自己的女兒自己肯定覺得是最好的。但這些話別人說出來自己心裏知道就行了,卻還是要將表麵功夫做足的。
他們應該謙虛著反駁,哪裏能這麽坦然的就接受了呢?
“我說錯了?咱們月月不就是這麽好。”
喬父有些不滿的看著喬母,在他心裏喬忻月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兒。
既然有人認為喬忻月好,他也讚同,那就應該答應,哪能還反過來說自己女兒不夠好呢?
真是一點都不活套。
喬母有些無奈的瞪了喬父一眼。
“那你對和月月的未來有什麽想法?你能接受月月把重心放在工作上嗎?”
“媽,你問什麽呢?這也太遠了吧。”
喬忻月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喬母。明明她和蕭瑾決隻是合約關係,根本不會再往下走,喬母問了也是白問。
“你懂什麽,這些事情現在都要提前問好的。”
喬母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喬忻月。這個孩子,結了一次婚還是不懂事。
以後如果要是結婚了,在家庭和工作之間難免會發生矛盾,現在要是不問好,以後可有的她受的。
“我會尊重她的工作。她有自由工作的權利,我也有相應家庭的義務,我不會強行要求她去做全職,或者必須把重心放在家庭裏。”
蕭瑾決看像喬忻月,臉上是一派的坦**。
“在她的工作和家庭中發生矛盾的時候,我也會盡可能的去調節,去幫助我們更好的維持我們的婚姻。我覺得這是一個丈夫在婚姻中必須履行的義務。”
聽到蕭瑾決的這番話,喬忻月有些吃驚的望著他。
在喬忻月的印象中,蕭瑾決是一個有些大男子主義的人。這樣一個人竟然不會要求她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家庭上,放在照顧他和孩子上。然而還會主動的提出去承擔自己的責任,去緩和他們的矛盾,這真是不能不讓她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