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就是一隻貓。”
保姆上前查看,發現隻有一隻白貓蹲在消防栓上,警戒的看著她。
保姆回過頭對跟過來的白木柔解釋道。
“應該是這貓跑到了消防栓上,弄出了一點動靜來。”
“嗯。”
白木柔點點頭,又往走廊那邊四處看了看,發現沒有人才放下心來。
房間內,蕭瑾決關心的看著喬忻月。
“怎麽從洗手間裏回來後就心不在焉,發生了什麽事?”
發現喬忻月多次走神,蕭瑾決連忙問她。
“沒什麽,隻是感覺有些困了。”
喬忻月眯起眼睛,甚至還輕聲打了個哈欠,裝作一副困乏了的樣子。
蕭瑾決看了看手表,已經晚上10點了,時間不早,喬忻月困倦了也很正常。
他伸手撫摸喬忻月的頭發,安慰道:“飯局一會就結束了,再堅持一下。”
“嗯。”
喬忻月乖巧的點了點頭。
剛才在走廊裏聽到的事,還讓她心有餘悸,但她並不打算把白木柔的話告訴蕭瑾決。
畢竟蕭夫人是他的母親,他不一定會相信自己。
回想起剛才的事,喬忻月還是覺得頭皮發麻。在極度的驚懼中,她不小心把手袋掉到了地上,發出了一些聲音。雖然最後她及時地離開了,但她並不確定白木柔和那保姆是否看見了她。
“這位就是名畫鑒定界的喬小姐吧,我敬你一杯,很高興能和你認識。”
喬忻月正想著就見一個女人風姿綽約的來給她敬酒。
“我也很高興和你認識。”
喬忻月勉強笑了笑。
“喬小姐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或許是臉上的蒼白太過明顯,那個女人貼心的詢問著她。
“或許是酒喝多了,感到自己有些頭暈罷了。”
喬忻月扶了扶額裝作一副頭暈眼花的樣子。反正飯局還要有大半個鍾頭才能結束,她坐在這裏閑著也是閑著,幹脆和那個女人攀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