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忻月,你拜托我幫你查的事我幫你查了。那位給蕭瑾決算卦的主持,果然和白木柔有聯係!”
第二天一早,劉知雲就打電話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喬忻月。
“果然如此。”
喬忻月在電話中說道。
“白木柔的計劃做的也周密,如果不是你提醒我讓我去查白木柔的行蹤的話,我恐怕就查不到了。”
劉知雲為了幫喬忻月查這件事,一晚上都沒睡,此時有些困倦的打了個哈欠。
“白木柔沒有自己和那個主持聯係,銀行的匯款中也沒有白木柔的賬號,她應當是派了一個親信。”
劉知雲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我也是讓人黑入白木柔的銀行係統,偶然發現她銀行中有一筆大的支出,剛好能和主持的那筆收入對得上,這才弄明白了那件事情。”
“這件事麻煩你了,知雲。”
喬忻月聽到了劉知雲的話,點了點頭,這件事和她預測的差不了多少。
她是個徹頭徹尾的唯物主義者,從前就懷疑主持算卦怎麽會算得這麽準,現在果然如她當初料想的一般,是被白木柔收買了!
白木柔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利用蕭夫人愛子心切的心理,讓蕭夫人和自己鬧起來,她好坐收漁翁之利!
“都是朋友之間麻煩什麽。”
劉知雲說著,又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為了你這件事情,我可是一晚上都沒有睡,不說了,我去補補覺。”
“那你快睡吧。”
聽到好友為了自己整夜都沒睡,喬忻月感到心疼不已。
“嗯,那我就先掛了。”
劉知雲說完就準備掛掉電話,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連忙對喬忻月說道:“我聽我爸說臨風寺的一個主持最近要出關,這件事或許對你有幫助。”
“謝謝你了,知雲。你這個消息送的太及時了!”
喬忻月正準備找找看有沒有什麽德高望重的法師呢,就聽見劉知雲送來了這麽一個關鍵的消息,頓時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