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又是你?”
第二天一早,喬忻月就拿了號籌出去見法師,怎料剛看見法師,法師就皺眉望著自己。
“沒想到法師還記得我。”
喬忻月沒有理會法師的話,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從前她看到法師,還會有些緊張,帶著些尊敬,想讓他幫自己,而現在有了他手裏的證據後,喬忻月倒是隨意了起來。
聽到喬忻月的話,法師冷哼一聲。
那當然記得喬忻月。陌生人來找他做生意的,喬忻月倒還是第一個,讓他險些認為自己從前做的買賣被人發現了。
“我今天來找法師,還是那句話,想讓法師幫我改改命。”
“貧僧已經說過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請施主回去吧。”
法師怕喬忻月錄音,勉強平和的和喬忻月說著話。
“法師真的不願幫我這個忙嗎?”
聽到法師的話,喬忻月裝作失落的說。
“貧僧早就說過了,貧僧隻是一個和尚,這種事情是不會做的。”
法師聽喬忻月的語氣,還以為她要放棄,頓時也鬆了一口氣。
“哦,我明白了,原來法師不能幫忙改命,卻能和情婦私會呀。”
喬忻月裝作悠閑地說出這句話。不出她的所料,法師的表情果然變得難看了起來。
“貧僧不知道施主在說什麽。”
和喬忻月預想的一樣,法師果然沒有那麽容易的開口承認。
“昨天,盛宏大酒店,206。”
喬忻月看著法師逐漸難看的表情,笑了笑。
“這下法師知道我在說什麽了吧?”
“我並不知道施主在說什麽。如果沒有事情的話,還請施主趕快離開,不要耽誤下一個人。”
因為恐懼,法師的臉色已經有些變白,但他怕喬忻月隻是詐他,仍是強撐著不敢承認。
況且喬忻月又沒什麽證據,到時候他死不認賬就行了。更何況自己是德高望重的主持,喬忻月隻是一個扔到人海裏就認不出來的平民,又怎麽會有人相信喬忻月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