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柿子紅的太喜慶了,還不如買這雪梨,正好是祭奠的白色,和喬小姐多般配啊。”
白木柔說完,喬忻月還沒說話,就見白木柔身旁的保姆笑了起來。
“小姐說的沒錯,這雪梨一向是用來祭奠逝去的人的。喬小姐拿來自己吃,倒也省得別人到時候送她了。”
“白小姐要是喜歡,不妨買來自己吃。”
喬忻月懂得她的話的意思,不過是嘲諷自己是將死之人罷了。
“聽白小姐說這雪梨這麽好,恐怕能讓白小姐和想見的人天天見麵呢?”
白木柔說完,又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裝作衣服自己說錯了的樣子。
“都怪我說出這句話,忘了白小姐想見的人不想見她。白小姐,我祝你和想見的人天天見麵,你可不要怪罪我啊。”
“喬忻月,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是在諷刺我!”
白木柔怎麽會不知道喬忻月這是在特意諷刺她,她喜歡蕭瑾決的是眾人皆知,可是蕭瑾決卻不喜歡自己,還天天和喬忻月見麵。
喬忻月現在說出這樣的話,可不就是說自己的心窩。
“我哪裏是諷刺白小姐,我明明就是在祝願白小姐啊。”
如果眼神有實質的話,那麽白木柔看像喬忻月的眼神就已經冒火了。
不過喬忻月仍裝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眨著無辜的眼睛,仿佛她剛才是真的在祝願白木柔。
“小姐,我先去接一個電話。”
聽到手機聲音響起,保姆趕忙和白木柔說了一聲,去接了電話。
“過不了幾天,蕭夫人就會動手收拾你,你以為你能得意到什麽時候!”
白木柔說不過喬忻月,隻能搬出蕭夫人來壓她。
“是嗎?”
喬忻月冷哼一聲。若是白木柔從前說出這樣的話,或許對她來說還有一些震懾力。但現在她已經知道肖夫人要放棄對付她的計劃了,自然不會拿這句話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