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的時候,宴鳴鶴回到了晏家別墅。
精心準備晚餐的芳姨見他黑著俊臉走進來怔在了原地,“少爺,少奶奶呢?”
未確定不是心裏所想,芳姨還親自把頭探出門外。
晏家別墅花園安靜的隻有蟲鳴聲,壓根沒有白芨身影。
芳姨再次詢問,“少爺……”
“回娘家了。”宴鳴鶴極其煩躁,從未有過的煩躁。
入坐真皮單座沙發後,他扣下了領帶,黑曜石的眸子閃爍著殺人的光芒。
“回娘家?”芳姨覺得宴鳴鶴沒盡力把白芨哄好道,“您怎麽能讓她回娘家呢?少爺,少奶奶嫁進來這三年,哪怕是白董事長生日宴她也歸家的,您就這樣讓她回去不是告訴白董事長一家人,少奶奶再跟您鬧離婚嗎?”
她的少爺啊,怎麽能這麽糊塗啊。
宴鳴鶴被芳姨的質問吵的頭痛,非常氣急敗壞道,“不這樣的話,她鬧的更凶。”他把與白芨新約定告訴了芳姨,聽後的芳姨直接坐在地上哭了,“少爺,您哪兒來的自信白董事長不答應少奶奶啊。”
宴鳴鶴:“……”
“少爺,聽芳姨一句勸,趕緊去把少奶奶接回來,這夫妻吵架床尾合,最怕就是分開。”芳姨的話剛到這兒,怒氣難下的宴鳴鶴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不會去接她,我已給足了她麵子。”語畢,宴鳴鶴真是一分不縱容白芨邁步上樓。
芳姨在樓下喊,回答芳姨是宴鳴鶴關門的砰聲。
芳姨哭唧唧蹲在地上,心裏將宴鳴鶴罵了好幾十遍,小的時候那麽乖,長大了怎麽那麽氣人。
你追妻火葬場吧你。
上樓的宴鳴鶴扯下領帶,周身除去釋放不容抗拒的威懾力外還有道不盡的頹喪。
他將這樣的自己放倒在柔軟的大**,仰頭望著昏暗但不至於看不清的天花板。
白芨,為什麽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