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一道不是很成熟又透著幾分不屑的男聲傳來。
白芨蹙眉,腦海自動浮現一張與原主七分似的臉。
原主弟弟白尉。
白芨深吸一口氣道,“又去賭了?”電話那端方才略帶囂張氣焰的嗓音頓時高漲了起來,“說什麽呢?難道你跟爸媽一樣都認為我是扶不起的阿鬥嗎?”
白芨未接話,事實上原主的這個弟弟,還真的是位扶不起的阿鬥。也不怪白芨替原主向宴鳴鶴提離婚,他主動把錢加到兩百萬。
原主的弟弟就是個BUG。
“姐,我真的沒賭,不信的話,我給你發定位,你過來看下,這次我認認真真是投資。”白尉拿不準白芨今天心情,想著白芨是他最後一顆稻草,大丈夫能屈能伸,他立即放低姿態。
白芨還是未接話,白尉就軟磨硬泡,一聲嗲過一聲的姐,叫的白芨這具身體都軟化了。
“好,把定位發給我,我現在過來。”
白尉頓時一怔,“姐,你還真不相信我啊。”他開始了哭腔。
姐今天心情是不是不好啊,平時隻要他磨一下,都很快的打錢啊。
“是啊,姐就是不信你啊。”
白尉:“……”
“你要是想要錢的話就把定位發過來吧。”占了原主的身,緣線還得她來斷。
白尉在電話裏麵凶了起來,“白芨,你幾個意思啊?不就是向你借點錢,你摳嗖什麽啊。姐夫那麽有錢,但凡你嘴巴能甜點,一月也不會隻有五十萬。別跟我磨嘰,趕緊給我打錢。”要是晚幾分鍾,他就的被曝上網,到時候損的不是白氏麵子而是宴鳴鶴的。
白芨冷笑一聲,今天也算長見識了,爾等凡人都敢對她大不敬。
白芨打了一個響指,解開係統的禁言,隨後向白尉道,“你誤會姐的意思了,姐讓你發定位過來是也想去賭一把。”
白尉驚了,“你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