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太太,您預備先換多少價碼?”許高賊精,白芨身份尊貴,可在尊貴來到這兒就是被宰的。
白尉至今都還不知曉來救場的姐姐到底帶了多少錢,他害怕姐姐隻是走過過場,到時姐夫與爸媽知曉是因為他姐姐才到這兒,那他真的會死無葬身之地。
白芨抿著唇,入戲十分到位,她先是看了看白尉又是看了看許高。
許高在她這種猶豫不決的神色中讀取到她的膽怯,立即說道,“宴太太無需緊張,看您第一次來玩,我作為東道主,咱們免費的先玩一把怎麽樣?”
許高是不會讓白芨這條大魚溜的,但也不能表現的太過,能嫁給宴鳴鶴的女人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麽單純的。
他得小心翼翼試探著。
白芨像是受到了許高的鼓舞,踟躇了一會兒後伸出一根中指。
“一萬啊?”這也像他姐的性格,但是,“姐,你初來乍到,許高再客氣會場價碼最低也是一百萬起價,你在加點?”
白芨抿唇不語,許高被逗笑了,“一萬就一萬,今天圖個高興,主打就是一個陪伴。”話落,他給荷官使了個眼色,荷官還未去拿碼,就聽白芨道,“不是一萬,是一億!!!!”
轟的一聲,六星級酒店賭博會場差點沒裂開。
白尉直接摔在地上,結巴著,“一億?”
他天。
他姐今天真是給他漲威風了。
“一億不行嗎?”白芨繼續一副不解樣。
許高腎上腺素極速上限,是他膚淺了。
臨海市最有錢的主,來玩當然是一億起價,要不然對得起這個身份嗎?
“宴太太,您稍等,立馬給您換價碼。”傻子都願意送錢,他還試探個屁。
整。
往死裏整。
“姐,你哪來的這麽多錢啊?”她該不會是因為守了姐夫多年,姐夫還是個暖不化的石頭,大腦一時受刺激,燒錢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