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怎麽精通,偷偷學的寫字,拿筆墨來。”
“您確定要如此?”
林恩澤根本不相信,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林南楓知道自己又被小瞧了……
隻見她拿起旁邊的毛筆揮揮灑灑的在案桌上寫了首《秋風辭》。
秋風起兮白雲飛,草木黃落兮雁南歸。
蘭有秀兮菊有芳,懷佳人兮不能忘。
泛樓船兮濟汾河,橫中流兮揚素波。
簫鼓鳴兮發棹歌,歡樂極兮哀情多。
少壯幾時兮奈老何!
作者……劉徹。
“給,這詩詞換我在你房間睡一覺總夠了吧?你放心我不睡你的床,我就睡這,竹椅上可以吧?”
林恩澤還望著那幅字發呆,林南楓卻早就被困意打敗,躺在了竹椅上扯了個薄毯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林恩澤顫抖的手帶著一抹不敢置信的盯著手裏的字跡,轉眼又看向竹椅上的林南楓。
小巧精致的臉蛋好可愛,翹長的睫毛很漂亮。
林恩澤不知不覺看呆了,而後反應過來摸了摸滾燙的臉,忽覺自己很丟人,他不是最恨家主的嗎?
眼前的可是個無惡不作的女無賴,大禍害。
雖然她說自己是被逼無奈,可那些事都是她做的不是嗎?
房子賭博輸掉,她不在乎地契而被唐山花拿走,還結交了很多狐朋狗友,更是對左鄰右舍惡語相向。
想到這,那溫柔的目光頓時又變得冰冷起來。
不過觸及林南楓那人畜無害的睡顏,他又心軟了,幹脆他眼不見為淨,轉身出了房間。
而老二和老大此時將粥和幾個包子端上桌。
兩個人同時看向林恩澤手裏的字,秋風辭。
秦霄不吝嗇讚美,“老三這腦子行,又研究出一首詩詞出來!”
範思哲點頭,“老三今年若考中師尊頭銜,別忘了回來看看我們。”
林恩澤尷尬,有些自歎不如的說道:“這不是我寫的。我實在是不敢想象我們妻主居然會寫字,還會背詩,字寫的還如此工整?還有幾個月參試,我竟毫無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