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懿剛進去房間以後,頓覺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
席間,他被虎賁城的人灌了不少酒。
王紅林和丁一刀兩人,紛紛提著酒壇子來喝,心意真假暫且不論,豪氣幹雲倒是做得十足。
範懿隻得盤腿坐在**,以吐納修行來守住心神,從而將酒意散出身體之外。
整整一個時辰過去,這才感覺舒服了許多。
他又讓侍女提來熱水,沐浴更衣完了以後,才有工夫坐在圓木桌旁喝起了茶水。
人是暫時閑下來了,可腦子裏麵裝滿了困惑。
自顧自地說道:
“師父將這麽一樁子事情甩到我身上來,可是讓得我一定準備都沒有,反而還要擺出過往經曆來安撫老城主。”
“這叫什麽事?”
這時。
許久沒有開口說話的天靈印,難得勸解起來。
說道:
“小子,你有沒有想過,為何你的那位便宜師父要作此安排?”
範懿搖了搖頭,說道:
“估計他老人家也拿不定主意,所以就讓我這個愣頭青來代勞了。”
天靈印嗬嗬笑道:
“你小子還跟我敷衍著玩?這種話說出來恐怕連自己都不會信吧。”
“奇淪明這樣安排無非出於兩種考慮,需要老夫提點你一二嗎?”
範懿也不說話,就用右手握住茶盅後有頻率地往桌子上敲擊,聲音響個沒完沒了。
天靈印隨即從他的小腹位置上飛掠出來,懸停在了範懿的身前。
說道:
“其一,老家夥這樣安排無非是想試探出你的心性。”
“你應該能夠看得明白,李明年還是想讓他那兒子繼承權位的,隻不過相比王丁兩人而言,修為著實不夠看。”
“其二為人尊者,修心性和明事理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自古成就大能的人,哪一個不是熬心勞力,繼而果斷決絕。”
金色小升鬥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