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暖色曖昧,酒氣和熱氣夾雜著,空氣中壓抑著細微的喘息聲。
糾纏直至半夜,糜爛才驟然停下。
男人將從身上女人推開。
這才入睡。
……
清晨,陽光略過窗戶的縫隙照進,沈允被晃醒。
晨光淩耀下,一片純色。
男人從浴室走出,浴袍微敞,水滴從肌腱均勻的胸口往下滴落,他抬眼,望向**的女人,眼神冰冷孤傲。
四目相對間,氣氛不算融洽。
沈允坐了起來。
皺眉回憶了下昨晚發生的事,男人點起根煙,在沙發上坐下。
“五百萬,買斷昨晚一切。”
煙霧繚繞,蓋過男人半張臉。
顯得那麽不近人情。
說著,他銜煙的手往床頭櫃一指。
沈允順著看去,一張支票赫然在目。
“買斷?”沈允喃喃自語,唇角掀起一抹苦澀。
原來,他沒認出她。
“除了錢,什麽都不用想。”以為女人是在肖想他身邊的位置,季嶼風淡淡開口。
這樣的手段有不少女人耍過,隻有她成功了。
卻不代表她有多特殊。
昨晚是他不過多喝了兩杯酒就情難自禁,實在不像他的風格,他鷹隼的眸光看著女人,逼視、犀利。
沈允被他渾身散發的氣場逼的低下了頭,但還是搖頭道:“我不要錢。”
“得寸進尺。”季嶼風眉眼壓下,神色驟冷。
結婚三年,季嶼風竟然根本就不認識她!多……荒謬。
既然如此還發生了這樣的事,她是該說他懂得善後,還是說,他隨便至極,三年不回家,不是因為所謂的白月光,而是家中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根本就輪不到她?
沈允的心海翻湧反複,情緒很多很多,最後隻化作一聲無力的歎息,正想表明身份,卻不合時宜地響起一陣鈴聲。
季嶼風起身,走向視野開闊的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