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允捂住心髒,身體蜷曲地抱緊自己。
鼻尖一酸,眼淚掉線似地落下。
此刻躺在**衣冠不整的她,就像個笑話,明明和季嶼風是夫妻,但待在他身邊卻又名不正言不順,還要忍受他心裏惦記著另一個女人,之前心裏悸動,現在卻是一巴掌打在臉上,讓她認清現實,她們遲早會離婚,現在的一切不過是泡影。
沈允將自己藏進被子裏。
心裏慢慢地往下墜。
或許她應該平常心麵對,做好總有一天離開的準備。
沈允想了很多,疲憊地閉上眼。
季嶼風回來時,已經過去半小時。
電話那頭,夏雨柔就像瘋了一樣,鬧自殺讓季嶼風一直脫不開身,最後幫她報了警,交給成風處理了。
被打擾,季嶼風的心情很是煩躁,看向**找沈允的位置。
她實在太瘦太小了。
藏在被子裏要是不仔細看,很難一眼找準她的位置。
季嶼風上床,熟絡地將她摟進懷裏。
捧著她的臉,找她的唇。
察覺到她臉上的濕潤,明顯是哭過的,季嶼風蹙眉,他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自然不希望身邊的女人也是,像夏雨柔那樣的,隻會惹他厭煩,季嶼風語氣摻雜著冰冷:“希望你擺正自己的位置。”
沈允聞言,長長的羽睫跟著心一起顫了顫。
轉身主動季嶼風的脖子。
擺正位置……請婦是嗎?
沈允看著他,眼裏壓不住的感傷,卻還是主動吻向他。
或許,自己能做的隻有這些。
她借他的勢,他用她的身體。
兩人相互利用,互不虧欠。
沈允眼角落下一滴淚,很快被季嶼風洶湧地吻了回去,壓倒性地撬開一切,最終全被他吞入腹中。
翌日,陽光通過窗戶折射進來。
沈允醒來的時候還躺在季嶼風懷裏。
她不舒服地挪動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