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時川的聲音擲地有聲,帶著絲威脅。
沈允同時感受到季嶼風身上傳來的一股冷意,似乎還冷冷地刮了自己一眼,仿佛野獸在警告自己的獵物別想著逃跑。
季嶼風轉過身看向薑時川。
狹長的雙眼危險地眯了眯,眼底逐漸染上憤怒。
非常好,上次自稱是追求者的人。
季嶼風真的覺得驚喜。
嘴角透著冷笑,譏諷開口,“薑總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什麽意思?你們現在什麽關係。”
薑時川眉宇蹙起,意識到季嶼風的口吻不一般。
他不解地看向沈允,沈允此刻也是臉色蒼白,大概是從看見薑時川走過來的那一刻,她的心就被揪了起來,心跳如擂鼓般耳邊跳動,眼中無措又堂皇,她不想讓薑時川知道自己和季嶼風的另一層關係,更不想讓從小尊敬的哥哥,覺得她自輕自賤。
沈允壓抑地拉著季嶼風的衣擺。
祈禱著他不要說出來。
季嶼風見她這樣,心中冷意卻更甚。
伸手拉住沈允手腕,稍稍用力一拽,就將人拖拽起禁錮在懷裏,當著薑時川的麵,大掌肆無忌憚地摟著的沈允那盈盈一握的腰身,舉止親密曖昧。
沈允臉色煞白,看著薑時川眼神都在顫抖。
羞恥的悲憤感充斥臉上。
單薄的身體搖搖欲墜地被季嶼風強行控製住。
同時耳邊傳來他涼寒的聲音,“薑總,可惜你慢了一步,沈允現在是我的女人。”
他在宣示主權……宣示她是他的玩物?!沈允蜷縮著手指,隻覺得無地自容。
薑時川眼裏閃過一絲隱晦。
在她壓抑沉默的臉上看到了答案,心裏隻覺得刺疼。
他很懂的沒有再開口問。
給她保留了一絲尊嚴和沉默的權利。
空氣中一陣寂靜。
季嶼風沒有聽見讓自己滿意的聲音,又見他兩眼神交匯,瞬間感覺到自己的所有物被窺視,他眉峰再次蹙起,將沈允塞進車內,直接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