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大庭廣眾之下,男人又把她抱到急診室,醫生一邊清理傷口一邊說:
“傷口有點深,明顯有不少鐵屑,得打破傷風針。”
顧西野看著簡瑤把頭歪到一邊,小嘴咬的沒有半點血色,上前一步,把她攥緊的小手拉起,握在掌心裏嗬護說:
“別怕,一會兒就過去了。”
簡瑤疼的生理性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印象裏好像還沒怎麽受過傷。
她從小就被姐姐保護的好,即便受點小傷,也有姐姐幫她吹吹……
如今麵前是個強行扯上關係的男人,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男人看她眼淚止不住,一邊幫她擦眼淚一邊哄:
“又不是小孩子了,哭什麽,實在不行你咬我,有人比你疼,就不委屈了。”
簡瑤被他逗笑,真的就在他湊過來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
顧西野看著麵前小女人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可她偏偏還笑的出來。
尤其女人咬住他的時候,他覺得心裏某個地方有冰裂的聲音。
笑著哭的女人,原來這麽動人。
久藏在心底的那個身影也冒了出來,他情不自禁地問:
“你會跳舞嗎?”
簡瑤愣住,擦擦眼淚,反問:
“你喜歡的那個女人跳舞跳的好嗎?叫什麽名字?”
沒想到她如此的聰明,顧西野苦笑出聲:
“她,是個舞蹈演員。”
跳舞跳的好,人美心善,隻是造化弄人,她走了。
那個女人,叫南嘉。
簡瑤眨著晨星一樣的眸子等待他接下來的故事,不曾想男人又把球踢了回來:
“你呢?你動心的那個人是誰?你們為什麽沒在一起?”
簡瑤愣了一下,垂下眼眸,聲音如夢如幻:
“吳芊芊不喜歡他,扔了他給我的訂婚戒指,他出國了。”
她現在還能記得沈城在她麵前痛苦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