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白大褂的男人越來越激動,顧西野轉身坐在距離病床最遠的沙發上,慢慢翹起二郎腿,說:
“現在你比我適合。”
“你這麽禽獸?!”韓招青攥緊拳頭,朝著沙發上穩如泰山的男人揮了揮,咬牙警告,“你反正不許讓她再受傷害,不然我跟你沒完!”
顧西野挑眉,拿出一支煙在唇邊聞著味,聲音戲謔:
“讓她離我遠一點。”
韓招青一挑眉,下一刻聽男人補了一句:
“省的我傷害她。”
“你還是不是人,南嘉這樣的人你也忍心說這樣的話,你……”
“西野,西野——”南嘉的聲音很有穿透力地響在病房。
韓招青像是被人施了法一樣頓住聲音,轉身小跑著衝到病床前,急著問:
“南嘉,你醒了?”
“西野呢?招青你幫我把西野找來好不好?他明明已經原諒我了,怎麽會突然走了,他答應跟我吃飯,聽我解釋的嗚嗚嗚……”
“你別哭你別哭,西野來了,他一聽說你出車禍,這不是馬不停蹄趕來了,顧西野就這個夠脾氣,明明心裏在乎,還死倔地不承認,你還不知道他啊。”
南嘉當即樂了,哽咽著問:
“他在哪裏?招青你扶我起來化妝,我不要讓他看到我這麽醜,他說過我在他心裏就是最美的天使,我要美美地見他……”
“他就在房間裏,”韓招青安撫激動的女人,心裏早罵了顧西野一百遍,但盡量克製地喊,“西野快過來啊,心疼得不忍心看啊?”
顧西野把手裏那支沒點燃的香煙折斷,又一點點捏碎,然後把掌心稀碎的煙末放進了煙灰缸,這才起身走過來。
但他在距離病床一米遠的地方停住,聲音淡淡:
“南嘉,你保重身體,畢竟格林集團的違約金是天價,你到時候要賠到傾家**產。”
“你!”韓招青憤憤不平地質問,“說這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