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彌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的落下。
那副模樣,實在很難有男人拒絕。
謝長亭歎了口氣,“我這有醫藥箱,我幫你擦藥吧。”
“好的,長亭。”
薑彌彌這才破涕為笑,親昵的依偎在謝長亭懷中,跟他一起走了。
“謝先生,求求你,不要開除我呀!”
趙雲清到了此時此刻,哪還顧得上這麽多。
一把拽住謝長亭的衣袖,就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似的,死活不願意鬆開。
謝長亭回頭,眼神冷到極致。
“放手!”
“謝先生,你不要開除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趙雲清也想學著薑彌彌那勾人的樣子裝的可憐一些博謝長亭同景,但畫虎不成反類犬,那嬌柔做作的樣子看到謝長亭心裏一陣惡心反胃。
真是沒想到,他居然會招這麽一個茶藝師到家裏來。
還好這次她露餡了,否則謝長亭真不敢想以後她會對自己做出什麽事情來。
謝長亭是一個隱私感非常強的人,當初之所以讓管家對趙雲清三令五申不許上二樓也是這個緣故。
那麽久以來,也隻有薑彌彌自己能進入他的禁區。
雖然謝長亭自己也說不清楚這究竟怎麽回事。
趙雲清無緣無故闖到他的禁區裏來,自然得為其付出代價。
“放手,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謝長亭的聲音實在太冷了,眼神更是不帶絲毫感情。
趙雲清身子一顫,不自覺的鬆開了。
她最後看到的是薑彌彌挑釁的眼神,帶著濃濃的得意和高高在上的傲慢。
仿佛是睥睨天下的君王一般,而她就是匍匐在薑彌彌腳底下的螻蟻。
這種感覺讓趙雲清心中很不是滋味,恨的牙根都癢癢了。
“薑彌彌,你給我等著,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即使趙雲清再不願意,但她還是被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