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進來的新舅媽不喜歡帶著拖油瓶的母親,更不喜歡帶著身為拖油瓶的她。
平日裏沒少找他們的茬。
最嚴重的一次就是大晚上的把她們關在屋外麵。
她就得那是快過年的一個冬天,母親因為參加聚會,所以回家遲了。
她們站在家門口,敲了半天門不開,就是進去拿個身份證都不行。
裏麵的人就像是死了一樣。
最後到底還是旁邊鄰居的大嬸看不下去,打開門讓他們進去坐了一下。
但那會兒她們已經在外麵凍了將近一個多小時。
外麵冷風呼呼,大嬸又是給他們鋪床,又是給他們挪被,折騰了一晚上,她母親到底還是病了。
窩在簡陋的床鋪上,好幾天沒起來。
蘇晚至今都記得她舅舅當時愧疚又害怕的眼神,但盡管如此,他還是一句話都沒有對她們說。
蘇晚母親知道他們是想占那個房子,到後麵也沒有和他們爭。
默默收拾東西搬了出去。
本來以為就此以後能過個好日子,卻不想舅舅舅媽家還不消停。
一會兒上門來借米,一會兒上門來借油,有時候幹脆賴在他們家不走,說老婆子臨死前留了一筆遺產,非要母親拿出來。
她勉強挨到十八歲,好不容易考上大學,本來以為可以徹底擺脫這家人了,沒想到後麵竟然又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蘇晚心潮起伏的想著往事,再一聽吳大慶說的話,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寡淡。
但既然人都來了,直接把人趕出去也不符合常理。
蘇晚在自己辦公位置坐下來,這次開口問道:“什麽事?”
沒有叫吳大慶坐,也沒有人給他倒水。
不過吳大慶本人倒是挺自來熟的。
他先是跟進了蘇晚的辦公室,把一同跟進來的助理小楊趕出去之後,這才開口道:“我這次過來是為了你表哥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