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寬得到命令,很快退了下去。
秦晟陽一個人站在房間門口,望著房間裏麵的蘇晚。
他有些時候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在想什麽,你說她大膽吧,她又處處透著謹慎。
你說她謹慎吧,她又隨時愛往危險的地方跑。
有些時候,他都不知道該拿她怎麽辦才好了。
秦晟陽搖搖頭,轉頭叫來了下麵的人,問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秦晟陽這次來,的確不是來玩的。
他平城的事情剛剛落地,還沒有實施。
本來也不需要他來的,他隻是打聽到蘇晚來這邊有事,所以才臨時決定來的這邊。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他也不打算空手而歸。
果然,他來這裏的消息放出去之後,來約他見麵的人如過江之鯽。
秦晟陽也不是誰都見,但也不能誰都不見。
為此他特意挑了幾個人,盡管如此,他還是忙得每天不見人影。
蘇晚在秦晟陽的房間待了兩天之後,見秦晟陽沒管她,她便跑出去忙自己的事了。
吳大慶那邊還隨時催著,張浩那邊也在關心她的生命安全。
蘇晚斟酌了一下,先去了張浩那邊。
而張浩這邊聽到蘇晚差點出事的事情之後,哪怕知道她已經安全了,那也是急得是白天吃不好,晚上睡不著。
直到這會兒看見蘇晚好好的站在自己麵前,他那顆懸著的心這才重重的落下來。
“媽呀,你真是嚇死我了,我還真以為你出什麽事了。”
張浩拍著自己快要禿頂的腦袋,滿臉的慶幸。
蘇晚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我不是已經給你報過平安了嗎?”
“我怎麽知道你不是忽悠我的?”
張浩拉著蘇晚,上上下下看了好幾圈,不相信的又確認一遍。
“你確定你沒事,根據我所知,那刀哥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還好意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