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也不知道她哭什麽,但是既然人家要哭,她也不好阻止人家。
好不容易等人哭完了,蘇晚將她帶回自己的休息室。
先是給她點了點東西吃,等她吃飽了這才拿藥出來給她處理手腳上的傷口。
她這個傷口其實也不深,隻是因為是擦傷的原因,所以看起來比較嚴重。
再加上她皮膚比較細嫩的原因,所以看上去會比較可怖。
白色的棉簽,沾著藥酒緩慢的擦拭著傷口,想到她之前被欺負得那樣慘的摸樣,蘇晚不由得問:“你之前是怎麽得罪她們了嗎,她們為什麽這麽欺負你?”
這個她們到底是誰不言而喻。
張晚意捏緊了手指,好半天這才道:“她們欺負人,還需要什麽理由嗎?”
想到之前在餐廳莫名其妙撞上來的人,蘇晚微微勾了勾嘴角。
她們欺負人好像確實不需要什麽理由,不過這可不是蘇晚要的回答。
她刻意挑了個避重就輕的問題提起。
“我聽說你姐姐是趙秦天的夫人,她現在身體不太好?”
張晚意一臉詫異的抬起頭來。
“你怎麽知道我姐姐她……”
“你姐姐她怎麽了?她是趙秦天的妻子,還是她重病的消息?”
蘇晚將沾了藥酒的棉簽扔掉,重新又換了根新的。
“我不是第一次看見趙秦天,之前我還在他的地下賭場見過一次,他手下抓了我,還想侵犯我。”
蘇晚盡可能輕描淡寫的說著,張晚意卻是急得坐直了身子。
“那你怎麽樣,有沒有受什麽傷?”
“沒有,我丈夫正好路過,把我救了。”
蘇晚處理完最後一點傷口,幫她把衣服整理好。
張晚意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你的丈夫?”
“你剛剛應該也看見了,宴會廳裏麵給我端東西的那個人,秦家的大少爺,秦晟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