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司夜看著她故作傲嬌的樣子,笑了下,“誰舍不得誰?”
“那都是以前了,你反複拿出來嚼,不嫌餿。”
賀司夜哦了一聲,手臂從後伸過去,拉開一麵玻璃衣櫃門。
內裏,有一個密碼抽屜。
林晚意心口一緊,伸手要阻止他,卻被他反扣住手,放在輸入密碼那。
“密碼多少?”賀司夜的氣息落在她的耳垂,明知故問。
林晚意控製不住的瑟縮,“不知道……”
“不知道?”賀司夜捉著她,輸入一串數字,抽屜開了。
他輕笑,“哦,我的生日。”
抽屜彈出來,裏麵是一些,令人血脈噴張的貼身衣服。
那都是林晚意穿過的。
也是讓賀司夜輕而易舉就能發瘋,變成惡狗的藥。
“真的能忘了我麽?晚晚。”賀司夜還在嘲諷她。
林晚意羞憤,可也心痛。
她啞聲說,“你已經有夏初歡了。”
“你們倆不衝突。”
這句話,就像有人劈開了她的頭蓋骨。
他要她墮落,下賤,在泥土裏碾成渣。
林晚意恢複正常,推開他問道,“賀司夜,你想跟夏初歡結婚,又想跟我上床,我知道這樣的例子,在有錢人的圈子裏並不稀奇。”
“但是我們衝突了,我想結婚,我想生孩子,這些你都不能給我。”
“我還是那句話,世界上沒有過不去的坎,你別來招惹我,我忘掉你很容易。”
賀司夜聞言,眼底浮起一層寒冰。
他似笑非笑,“來真的?行。”
感情上,賀司夜向來收放自如,“晚晚,走著瞧吧,我等你哭著回來求我。”
“像以前那樣,求我玩弄你的感情。”
……
林晚意趕到公司,剛好卡著點,沒有遲到。
但是工位上,多了個不速之客。
夏初歡。
林晚意該早想到的。
夏初歡隻會懷疑到自己的頭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