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司夜漫不經心道,“有什麽好等的,遲早的事。”
賀母苦笑。
她雖說總是生病,但是婚姻大事,不能馬虎。
她也感覺得出來,賀司夜對夏初歡的感情不如從前了。
“初歡喜歡你,私下跟我說了很多次,非你不可,所以我念在她母親曾經救過我的份上,打算為你們操辦。但這隻是我應允你們結婚的一小部分原因,甚至都算不上。真正讓我妥協的,是你對初歡的執著。”
賀司夜微頓。
“但是初歡回國之後,你對她,真的不如從前了。”
賀司夜淡淡道,“我知道。”
“你清楚自己的感情?”賀母倒是很意外,“我還以為,你跟你父親不一樣。”
“怎麽,我父親就很鍾情嗎?”
賀母雙手握拳,青筋跳了跳,很傷心憤怒,但是依舊保持優雅。
“他確實鍾情,隻是不對我,即使當初有賀家那麽好的條件作為**,他依舊選擇淨身出戶。”
賀司夜眼底濃墨一片,“他狗眼不識泰山。”
“我不怪他,但是我這一生都不會原諒他。”
賀母鬆口氣,想表達的意思是,“如果那三年,你改變了自己的想法,愛上了另一個人,那麽你跟初歡的婚期就停下來吧,我不想你抱憾而終。”
賀司夜的太陽穴,跳了跳。
“我沒有那麽容易愛上一個人。”
對於夏初歡,他曾投入了太多的精力。
如今對一切都看得淡薄了。
賀母,“訂婚的事停一下吧,太著急,反而會亂了套。”
賀司夜沒有意見。
但是夏初歡不樂意了。
突然取消訂婚,她整個人都不好了,“是有人背地裏說了什麽嗎?”
她意指林晚意,是不是在背地裏嚼了舌根。
賀母解釋,“我請大師算了,你們最近兩年不適合談終身大事,還是等一等吧,選個良辰吉日,好好操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