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高遠最在意的就是溫舒舒,他能為心上人付出一切乃至自己的命。
聞言,他的呼吸急促起來,“葉小姐,要是你敢這樣做,我會不管不顧和你魚死網破的!”
葉文雅涼颼颼道,“要是你對我做了任何事,我就十倍償還給你的青梅。我想,你會很樂意看到這樣的場景的。”
牧高遠不敢賭,如果葉文雅是普通人還好,可她是頂級世家葉家的女兒,要想對付舒舒也就是動動手指頭的事。
“葉小姐,你想怎麽樣?”
葉文雅連白眼都不想翻,“牧高遠,你似乎搞錯一件事,不是我想怎麽樣,而是溫舒舒想怎麽樣。”
“我真不耐煩收拾溫舒舒,但誰讓她總拿自己當回事,天天想從我這裏找存在感,以為能把我踩在腳底。你告訴溫舒舒,再有下次,我會讓她體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話落,她就掛斷了電話,耳邊傳來顧泰霖微冷的聲音。
“葉文雅,你的手段太輕了。”
葉文雅深有同感,她輕歎口氣,“誰讓我人美心善呢。”
顧泰霖捏了捏她的臉,“果然,你這臉皮厚得堪比城牆了,這也就不奇怪你會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
葉文雅皺著眉,“你趕緊說你有什麽好辦法讓溫舒舒蹦躂不起來。”
從現有的情況來看,這個小說世界沒有男女主也不會蹦躂。更多的,需要她慢慢從係統那套取。
顧泰霖伸出一根手指,眸露寒戾,“很簡單,隻需要從溫舒舒最在意的地方著手。”
“現在,她不是和傅毓結婚了嗎?她之所以和傅毓結婚,是以為傅毓能回到傅家。要是傅毓仍然無法回到傅家,你說她會做什麽?”
葉文雅的話脫口而出,“她會繼續勾搭傅家選出來的繼承人和其他有錢人,為自己尋找到合適的男人。”
說到這裏,她就明白了,“你是想通過這一點來讓傅毓和溫舒舒徹底鬧翻,從而讓溫舒舒無法再東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