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高遠並不在意顧泰霖和葉琮在場,他垂眸望著麵前的咖啡杯,“我想問問葉小姐,舒舒對我是真的沒有一絲感情嗎?她從來沒喜歡過我嗎?”
“我喜歡她十多年了,從初中開始就喜歡她。那時候,她算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長得漂亮學習成績也好,喜歡她的人非常多。”
葉文雅雙腿交疊靠著椅背,伸手指著他心髒的位置,“你的心裏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嗎?”
“你就是想我親手捏碎你最後那一絲縹緲的希望,好有個正當的理由把所有怒火轉嫁到我身上……”
牧高遠搖頭打斷她的話,“不是。以前我是這樣想過,在經過米國的那件事後,我就沒這樣想過了。”
“我就是不明白,這麽多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嗎?”
他望著自己的雙手,“這麽多年,我經常陪在舒舒的身邊,和她做著最親密的事,到頭來我才發現,她對我沒有一絲感情,所有的一切全是她為了我這裏得到利益做的。”
他苦笑道,“你們說是不是很可笑?她為了利益能出賣自己的身體,跟我做最親密的事,想著方的哄騙我。”
他一直都以為,舒舒是不得已才做那些事的,最終她會回到他的身邊,成為他的妻子。
葉文雅不僅不同情牧高遠,還覺得他活該,“你不是不知道,而是你不想承認。在你看來,無論溫舒舒在外麵有多浪,終有一天她會回到你的身邊的。”
【在原文裏,溫舒舒就是利用牧高遠的這個心理一直利用算計他。溫舒舒十分清楚牧高遠有多喜歡她,她也心安理得的享受著牧高遠的付出,還以此為傲,覺得自己魅力無邊,誰都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這下,牧高遠是徹徹底底的懂了,“在舒舒毫不猶豫要當豔星的時候,我就該醒悟的。但凡舒舒有一點兒廉恥心,她都不會為了利益當豔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