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冬季,佛陀住在毗舍離。一天,正當他在離大林精舍講堂不遠處禪坐時,幾個比丘在精舍另一處的園地自殺而死。佛陀知道後,便詢問他們自殺的原委。原來,他們是在禪觀身體無常壞滅之性後,便對色身產生畏懼,以致不欲生存,佛陀知道這個原因後感到非常不安。
他齊集所有的比丘,對他們說:“我們觀想無常和壞滅的目的,是要看清楚萬法的實性而擺脫它的藩籬。逃避這個世界,並不可以使我們達到開悟與自主。要達到開悟與自主,得先要洞悉萬法的真性。這幾位同修沒有真正地了解,所以才會做出此逃避生命的愚行。他們這種行為,也同時違反了殺戒。
“比丘們,一個解脫了的人對世法不會執著,但也不會畏懼。執著與畏懼,兩者都是纏縛我們的繩。一個真正自由的人已超越了二者,安住於平和快樂之中,這種快樂是不可量度的。一個自由自主的人不會執著於恒常性和獨立我體這等狹見,也不會執著於無常和無我的邊見。比丘們,你們要理智地本著無執的精神,去學習和修行教理。”接著,佛陀指導他們實習下意識的呼吸,以幫助他們調息和振作起來。
佛陀回到舍衛城之後,更講說了很多有關破除執著的言教,以對治一個名叫阿利陀的比丘對教理的誤解。麵對著一群在祇園精舍的比丘,佛陀說道:“比丘們,如果你們誤解了教理,就很容易會被困於狹見之中,因而令自己和別人痛苦。你們對教理的聆聽、理解和實行,都是需要運用理智的。一個了解蛇的人,會用一支有叉的棍子來按下蛇頸,然後才把它拿起來。如果他拿起蛇的尾部或身部,他便很容易被蛇咬到。正如你會運用智巧來捕蛇,你也應該同樣地修學教理。
“比丘們,教理隻是形容真理的工具,不要當它就是真理。指著月亮的手指不是月亮,手指隻是用來指出月亮的方位。如果你把手指當作月亮的話,你便永遠不知道月亮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