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六月起,冬季來臨,狂風暴雨一直沒有停息過,但在花崗岩宮裏,主人們絲毫感覺不到外麵惡劣天氣的肆虐。史密斯擔心“壁爐”那裏的煉鐵爐和爐灶受損,事先已經采取了安全防範措施。
六月裏,眾人隻是幹些雜活,沒有外出打獵或釣魚,因為倉庫裏已經儲存了足夠的食物。水手閑暇時,做了一些木質纖維套索,放在養兔場那兒,不時地有兔子落入圈套,隻要取回來醃製或熏製即可。
冬衣的問題也提到日程上來了。他們身上穿的仍然是從氣球上墜落到島上時的那些衣服,雖然既保暖又耐穿,但畢竟也得考慮換一換了。因為一直忙於緊迫的事情,比如住房問題、食物問題,所以更換衣服的問題就沒有顧得上。史密斯也在為此犯愁,但今冬看來隻好先將就熬一熬了。上次去富蘭克林山時,看見過岩羊,待天氣暖和了,去捕殺一些。有了羊毛,就不怕織不出暖和耐磨的料子來。
“冬天沒什麽可怕的,我們有的是燃料,在火邊烤烤就不冷了。”水手並不為冬衣問題發愁,樂觀地說。
“再說,這兒的緯度也不太高,大概與西班牙差不多,冬天不至於太冷的。”斯皮萊也毫不擔心地說。
“不過,西班牙的冬天有時也蠻冷的,雨雪天也不少,也會結冰上凍。不過,我們這兒是海島,應該會暖和點兒。”工程師說。
“除了天冷不冷的問題外,我倒提議應該考慮一下照明的問題,因為白天越來越短,夜晚越來越長了。”水手提出了一個新問題。
“這個問題容易解決。”工程師說。
“怎麽容易?”水手問。
“明天,我們去捕獵海豹。”
“是做蠟燭用嗎?”
“是呀,彭克羅夫。”
當天是6月4日,是聖靈降臨節的星期日,大家一致同意按照習慣,休息一天,並對天禱告,說了一些感恩的話語。他們已經今非昔比,不再是當初那種窮途末路的可憐遇險者了。他們沒有更多祈求,隻是想向上蒼表示感恩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