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波島上有遇險者求救,”彭克羅夫大聲說道,“啊,賽勒斯先生,您現在該不會再反對我去塔波島的計劃了吧?”
“當然不再反對了,彭克羅夫,”工程師回答,“而且還得盡快趕去,越快越好!”
“那明天就出發吧?”
“對,明天就出發。”
工程師手裏拿著字條,看了半天,然後才說道:“朋友們,從這張字條的措辭和內容來看,可以得出如下的結論:首先,這位遇險者具有豐富的航海知識,他標明的塔波島的經緯度與我們測定的數字相符,而且還精確到分;再者,他想必是個英國人或者美國人,因為字條是用英文書寫的。”
“沒錯,”斯皮萊讚同道,“想必那隻箱子就是他拋下的。”
“也是湊巧,‘乘風破浪’號正經過這兒,瓶子就漂過來了。我們晚點到的活,說不定瓶子就碰上礁石,破碎了。”哈伯說。
“您覺得是否有點兒太巧了?”史密斯問新船長彭克羅夫。
“是太巧了,但也真的是很幸運,”彭克羅夫回答,“瓶子總要漂到一個地方,那漂到我們近旁,也很正常,隻能說明我們運氣好而已。您不這麽認為,史密斯先生?”
“也許您說的是對的,”工程師回答,“不過……”
“可是,這隻瓶子不像是在海上漂流了很久呀?”哈伯疑惑地說。
“是呀,這字條看上去也像是最近才寫的,”斯皮萊說,“您對此有何想法,史密斯先生?”
“這一時半會兒還無法證實,我們以後會弄明白的。”史密斯說。
在談話過程中,船已掉轉船頭,鼓起風帆,迅速地向爪角駛去。大家心係著那個遇險者。他還活著嗎?還來得及救他嗎?他們也是遇險者,有責任去援救其他的遇險者。
“乘風破浪”號繞過爪角,四點鍾,在慈悲河口停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