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栩栩滿意地走了,留下被小月扣在地上的我。
我跪在地上,一聲不吭。
小月站在我身邊:“如果你開口求求我,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冷笑道:“你不是對成瑜忠心得很嗎,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麵無表情:“我對成大人忠心,不代表對姓花的忠心。”
她與小芋頭一樣,都十分厭惡花栩栩。
“所以。”我頓了頓道,“因為你對成瑜忠心,無論內心有多麽抵觸花栩栩,都會聽她的話。”
“是嗎?”她輕輕地應了一聲。轉瞬又在我身後戳了一下,消失的力氣便回來了。
她扶著我起身,道:“你很有骨氣,與以往送上門來的那些庸脂俗粉都不一樣。怪不得主子會喜歡你。但是,你們現在這樣的關係,對他來說沒有好處。”
“願洗耳恭聽。”
“主子喜歡你,卻不能給你正妻的名分。你喜歡主子,不願意伏低做妾。你們之間這樣下去,除了消耗彼此的感情與精力,沒有任何好處。不若,試著賭一把。”
“賭什麽?”
小月道:“今日,我不就是在助你嗎?看看能不能逼主子一把,讓他看清自己的心。”
她的話隻講了一半。
還有另一種可能——
成瑜會眼睜睜看著我挨打、罰跪,無動於衷。更嚴格來說,他會有一點兒心疼,但也隻是那麽一點點,與他心中的其他人與事相比,我也許有分量,但絕不是重達千鈞。
小月的提議,完全是為了成瑜考慮。
她與成琰琰一樣,滿心都是成瑜。
我真是羨慕成瑜。能有這麽好的妹妹,還有這麽好的屬下。
而我呢,天地之大,也就一個爹爹對我真心。
還好,有爹爹。
讓我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讓我知道自己也有人愛。
做人要滿足,有爹爹疼我便已經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