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的鳥語你不懂
其實我隻是抱著齊悅默默流淚,隻是雙腿突然支撐不了身體的重量,想找一個人靠一下。
他們顯然是誤會了!
我沒注意到齊悅紅了臉、手足無措。
但是我注意到紀風和陸玲對著我們擠眉弄眼。
我想我的臉肯定很紅,不是因為害羞,是真的醉了。
醉酒的人總是很脆弱,酒精就是放大鏡,把心裏的一點委屈無限倍放大。我的委屈不用放大就已經夠大了,所以我現在覺得全世界就我最委屈。
紀風終於發現我醉了!
小型聚會以我喝醉收場,陸玲和齊悅打車走了,紀風架著我站在涼颼颼的街頭等車。
夾著寒意的秋風撲在我臉上,我的酒意醒了小半。
他一手抓著我架在他肩頭的胳膊,一手摟著我。他的手很大,那是他從小打籃球鍛煉出來。感覺他的手像抓籃球一樣扣著我的腰,我心中一陣亂顫,心跳驟然加快。
應該是酒精的作用,不是有酒後亂性一說麽?
我從紀風的肩頭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啊啊啊。。。。。。”
紀風被我弄的莫名其妙:“阿塵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到底怎麽了,好好說話。”他的意思是讓我用手語,於是他放開我,改扶著我的肩。
可我還是看著他:“啊啊啊啊啊”
阿風,我喜歡你!
阿風,我喜歡你!
阿風,我喜歡你!
我的鳥語你聽不懂吧!
一次,我是如此強烈的慶幸自己是個啞巴!
“阿塵,我不懂,你用手語!”
好吧,我告訴他我不想坐出租車,我想騎車回家。
紀風拗不過我,醉鬼最大。
我走路都走不了直線怎麽騎車呢?其實我心裏真跟明鏡兒似的。
坐在陸玲的專屬座位上,摟著紀風的腰,我絲毫不覺有多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