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說 你不是一個人,還有我!
今天是2000年1月1日,千禧年的第一天,每個人都在莫名的興奮著,似乎他們真是跨越千年而來。學校晚上有焰火晚會,白天沒課。
我跟穆一凡一整天都躲在寢室裏,他現在是我的室友,站在了紀風原來的位置上。
我不是在尋找代替品,也沒有人能代替阿風,我隻是害怕孤單。
穆一凡的BB機一直不停的響,他應該是有約,卻不見他動,後來所性把BB機關了。
我本想讓他不必陪我,但是在這個人人歡騰唯我鬱悶的日子裏,我不希望一個人呆著。
我在看《貨幣戰爭》,其實我對金融不敢興趣??,更不想研究“聯邦儲備銀行”是什麽東西,我隻是給自己找事做。
穆一凡不愛看書,他更多的時候是假寐,我經常想起蒲鬆齡的《狼》:少時,一狼徑去,其一犬坐於前。久之,目似瞑,意假寐。
就算穆一凡是狼,他的假寐也不會是為了肉!
我跟穆一凡就是兩麵鏡子,看似無瓜無葛,卻能輕易的看盡對方的一切。
也許,這也是我們在這個寒冷的冬天能靠在一起取暖的原因。
我養成了在午後洗冷水澡的習慣,盡管我已不再為阿風準備熱水。
穆一凡看我凍得嘴臉烏青,也不廢話,直接抄起一條毛巾為我擦頭發。
毛巾比電吹風溫暖很多啊,我在想陸玲會不會在阿風洗完澡後為他擦幹頭發。
應該不會,阿風住在男生寢室裏,陸玲進不去,那誰為他擦頭發?
冬天的夜晚來的很早,焰火晚會在五點半就開始了。
學校難得一次大手筆,不知道從哪買了那麽多木柴,在操場上架起了十幾堆篝火,兩個班一堆。
一百多號人擠擠攮攮的圍著一大堆火在這寒冷的夜晚竟也覺得不是那麽難以忍受。
我緊挨著穆一凡,對麵的阿風小心翼翼的護著陸玲,火堆變成了火焰山,而我不是孫悟空,要到哪裏去借芭蕉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