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藍哥,藍哥,藍哥
天空又飄起了細雨,軟軟綿綿,像輕柔的絲綢滑過兩頰,卻透心的涼。 已經是臘月中旬,學校和一些比較仁德的單位已經放假,成都永遠是一個不會寂寞的城市,到了這年關時節,所以街頭更顯繁華吵雜。
外麵的溫度低至五六度,地窖裏也好不到哪裏去,但是穆一凡絲毫不覺得冷,周身反而像要燒起來似的,熱浪一滾一滾的襲來,燒得他口幹舌燥。
他的腦子被燒得迷迷糊糊地,神智也已經模糊,對死亡的恐懼讓他的神情看起來有點失常。嘴上的血已經不再流,結成了黑紅的痂,仍舊腫得老高,下??身的慘烈更不用說,不說後雪,經過這幾日的折磨,他的直腸也已穿孔,散發著惡臭的**不時從那糜爛的後雪中流出。他整個人已經油走在崩潰的邊緣,肉眼可見他的生命力正在無情的流失,他已經撐不過二十四個小時,那盞生命之燈,隨時都有可能枯竭。
他嘴裏哆哆嗦嗦,不知道是在說什麽還是在痛苦的申銀,雙眼滿是血絲,瞪得非常大,隻要許東稍微一動,他就會像驚弓之鳥,不,比那還誇張數倍,他會被嚇得瘋狂的抖起來,已經到了肌肉痙??攣的程度。其實他已經沒有力氣掙紮,顫抖完全來自身體的反射性。
這幾天身與心的雙重折磨已經徹底摧毀了他的意誌,他感覺不到痛,卻對許東異常的敏感,哪怕是聞到他的氣息,他也會嚇得直哆嗦,那模樣,慘不忍睹。
許東非常滿意穆一凡的表現,經過這一次,哪怕是死了,穆一凡再也不會忘記他了吧?
他手裏拿著一把匕首,刀鋒在昏暗的油燈中冒著寒光,他慢騰騰的走到穆一凡跟前,殘忍的欣賞著穆一凡緋紅的身子在他的**威中陣陣抽搐。
他蹲下身,粗糙的大手在穆一凡誘人的曲線上流連忘返,盡管這具身體已經被血汙弄得髒亂不堪,但是you惑力不僅沒有減弱,反而在血汙和高燒的烘烤下,讓它看上去更加的yin靡和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