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
夏樂葵急紅了眼,試圖抓住裴熙橫在自己身前的手臂查看傷勢,對方卻先一步收了回去。
裴熙垂眸,搖搖頭:“沒事。”
大勇趕緊叫服務員拿些冰塊包來,然後厲聲責備道:“你這丫頭怎麽總毛手毛腳的!傷了裴皇的手你怎麽賠啊!”
夏樂葵手足無措地張了張嘴,還欲說什麽,裴熙已經起身去了洗手間。
他用冷水衝洗完手臂,將冰塊包敷在傷處,直到感覺不到疼痛。
裴熙俊眉緊擰。衣服髒了,全身都不舒服,幸好沒有起泡,但還得回去繼續處理。
慶功飯局草草結束,大勇將剩下的食材打包,三人沒吃完就提前走了。
整個過程中,裴熙沒有說一句話。
和大勇一起回俱樂部的路上,夏樂葵癟著嘴,耷拉下腦袋,如同一條挨了主人罵的小狗。
她又惹前輩不高興了。
前輩這麽照顧她,她卻沒做過一件好事。想到這裏,她胸口發緊,連喘氣都吃力。
見她這副摸樣,大勇下不去嘴繼續責備。夏樂葵本就是根朽木,線條粗得不像個女的,他大概一時雞血上腦,才會妄想這兩人能有什麽火花。
夏樂葵吸吸鼻子,聲音悶悶的,帶著些少有的扭捏:“勇哥,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護著呢。”
大勇被她這語調惡心出一身雞皮:“小沒良心的,你勇哥我沒護過你嗎?”
夏樂葵斜眼:“上次遇上混混,你還躲我背後呢。”
大勇嘴角一抽:“那是對方太弱了!不是三五下就被你打趴下了嗎?”
夏樂葵不想理他,垂下頭,滿腦子都在回放前輩護住她的那個瞬間,雙頰泛起緋色,她便將腦袋垂得更低。
大勇以為她還在沮喪,拍拍她的肩:“別多想啦,你能走到今天多虧了裴皇幫忙。接下來好好備戰,打個好成績,我再去向俱樂部爭取下轉進男隊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