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夏樂葵出門,迎麵遇上結伴而行的女隊隊友,本以為會同往常一樣被無視,沒想到她們卻徑直向自己走來。
停在她跟前後,隊友A冷冷地說:“勇哥已經被高層開除了。他本想陪你打完這次新秀單挑賽再走,可俱樂部一秒都不許他多待,勒令他連夜卷鋪蓋走人。”
霎時間,胸口像被鈍器擊中,夏樂葵驚呼出聲:“高層開除勇哥?為什麽?!”
隊友A的表情陰沉了下來:“具體不清楚,經理說是因為你。”
“嫌棄我們不夠,現在還要弄走領隊!”
“你真能耐啊,新秀單挑賽還沒奪冠就作威作福,勇哥之前瞎了眼才對你那麽好!”
尖利的聲音刺痛了心髒,夏樂葵倏地一陣耳鳴,頭暈目眩,她隻能彎下腰扶著膝蓋站穩。
其他隊友還欲責罵,一人甚至情緒激動地想揮手打她,卻被顧晴攔下,她擋在夏樂葵的身前:“事已至此,什麽都別說了。”
顧晴說罷拉著其他隊友往旁邊走,一段距離後,回頭深深地看了夏樂葵一眼。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夏樂葵掛了電話,跌坐進椅子裏。
大勇像是人間蒸發,各種方式都聯係不上。
她用力拍著自己的腦袋。昨天晚上怎麽就沒察覺到異常呢?!勇哥什麽時候溫柔地笑過?!
拍得腦袋都大了一圈時,夏樂葵突然想起了什麽,迅速打開微博查看私信,找到了那個ID為S的發件人,曆史記錄裏還有他之前發的那幅畫。
黑夜裏的向日葵,和這一情景相關的,她隻能想到一個人。
“勇哥?”
私信很快便顯示已讀。
見對方沒有回信反駁,夏樂葵更堅定了心中的猜想,先前因不斷失望而死寂的心又活躍了起來。
盡管大勇平時總是凶巴巴的,一言不合就一巴掌糊她腦袋上,可夏樂葵知道,他其實格外照顧她,他陪她訓練單排,幫她打點出門行裝,教她規劃未來,鼓勵她追求夢想,他是這個殘酷的職業圈裏對她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