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花月生走了出來,眼神竟有些呆滯。
幻北辰見她出來,伸手給了她一杯水:“漱漱口。”
花月生拿杯子的時候,拿到最上麵,盡量不碰到他的手:“謝謝。”說完拿起水杯又進去了...
終於!
大堂內
“談談。”花月生摸了摸腰間的荷花囊,還好,還在,這是媽媽留給花月生唯一的東西,也是花月生唯一活下去的信仰。
“談什麽?”某人假裝淡定的喝了一口茶。
隻見花月生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又像是要把他看穿,一臉嚴肅:“我要走了,可以告訴我我從哪裏來的嗎?”這也許是最後一次認真問他了,要是再不說,很有可能會殺了他。
幻北辰的茶杯停留在了半空中,手中的力道不由的加重了幾分,“走?走去哪裏?”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模樣,難道她真的不記得自己的事情了?怎麽會有人不記得自己的事情。
花月生有點不耐煩了,聲音連問帶凶:“可以告訴我我從哪裏來的嗎?”
“......一起回門看看?”竟然被一個女人壓了氣勢,怎麽會有這麽凶的女人...
聽到這裏,花月生站了起來,看向了他。
“......行,現在就走。”放下茶杯走到了她的旁邊,大聲說了一句:“來人!備馬!”說完得意洋洋的跑了。
......
幼稚!
花月生快步的追上了他。
出到門外,幻北辰想拉她上馬車,誰能想到那麽高的馬車,竟然被她一跳就跳了上去,就隻剩下他伸出手的姿勢擺著......
下人們看著也不禁想笑,但不敢,硬生生忍住了!
他隻好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淡定的走進去坐下了。
坐馬車的過程,幻北辰多次想跟她搭話,誰知竟是自己自言自語....隻見她一直閉上眼睛養神,都沒睜開過...
路程雖漫長,但能這樣看著她,歲月靜好,就好像一個睡美人一樣,幻北辰不經意的輕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