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眼看著太平令就要故作委屈地走下台。
原本滿臉漠然的陸祁緩緩站起身來,口中輕喝一聲。
隨著他的話語出口。
此時的太平令渾身一顫,眼中露出一抹慌張之色。
隻見陸祁目光看向太平令。
低沉著嗓音開口道:“太平令說出那番話語,難道就不違心嗎?”
“此番我若不是沒有十全的證據的話,怎麽會出手呢。”
“倘若太平令心中無鬼,可敢與我對峙?”
此話一出。
此時的太平令臉色愈發難看,眼中滿是驚慌之色。
他隱隱從陸祁的隻言片語之中察覺到了不妙。
心中暗道:“難不成老夫剛剛出手他都已經看到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便是釋然了。
畢竟自己剛剛出手極為隱晦,而且使用的招數還是一眾雖然陰狠但是卻也極為隱秘的招數。
在他看來,哪怕是陸祁也根本就不可能察覺到。
況且在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麵前,一切都是妄言!
此刻,太平令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朝著陸祁拱手行禮道:“陸祁劍仙既然這麽說了,那麽老夫自然是要自證清白。”
“陸祁劍仙既然說老夫出手不合規矩,那麽試問陸祁劍仙可有證據?”
“老夫雖然主張滅佛行動,但是也分得清其中的利害關係。”
“......”
太平令的一番話語說的是冠冕堂皇,絲毫沒有半分懼意。
若是不知道其剛剛陰險手段的話,說不定就連陸祁都被他的真誠給欺騙。
“太平令你口口聲聲說是比試,而不會傷及性命。”
“可你剛剛施展的手段......分明是殺人術!”
“這你......作何解釋!”
陸祁聲音低沉。
隨著他的話語出口,在場的眾人紛紛皺起眉頭,麵露疑惑之色。
的的確確如同陸祁所言,此番擂台主要就是分出勝負為止,不可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