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此人死亡之後,其他長老齊齊後退一步。
陳長歌瞥了一眼幾人,宣布道:“今日,世上再無青竹宗。”
下方,韓立提著長劍,繼續往前走了幾步。
這一次沒有任何阻攔,他的長劍對著張楚的頭顱,毫不猶豫的刺了下去。
“噗嗤!”
殷紅色的鮮血流淌,極為刺目。
青竹宗宗的弟子看見張楚死亡之後,臉上沒有悲傷。
反而多了一絲痛快。
如果不是此人,他們怎麽會淪落至此?
假如張楚不招惹韓立,不搶奪對方未婚妻,根本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韓立提著長劍,走到當初未婚妻旁,一劍斬出。
“父親,你可以安息了。”
韓立抽出染紅鮮血的長劍,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然後,走到陳長歌,鄭重道:“今日多謝師兄!”
“你這就客氣了。”陳長歌笑著說道。
“師兄大恩,韓立沒齒難忘!”韓立彎腰行禮。
突然,韓立想起什麽,然後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枚令牌,拱手送到陳長歌麵前。
“師兄,師弟身上沒有什麽值錢的物品,這是我唯一覺得有價值的東西。還請你不要拒絕。”
“嗯?”
陳長歌心中一喜。
他喜歡投資韓立。
韓立雖然頭鐵,但是,遇見有價值的物品,就會想著他。
就比如現在。
“神虛?”
看著令牌上的兩個字,陳長歌眉頭一皺。
接過令牌之後,陳長歌發現這令牌不知道由什麽材質造成,居然暖暖的。
這讓他感到很疑惑。
“師兄,這枚令牌乃是神虛宗之物,據說能夠湊齊四枚令牌,就能夠開啟上古神虛宗的傳承。”韓立立即解釋道。
“神虛宗?”
陳長歌微微一愣,他想起了之前獲得煉丹經驗,就好像來自於神虛宗。
陳長歌深深的看了一眼韓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