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按照陳凡的打算，他隻培養周玄，用配角去超越主角。
但是，現在周清霞出現了。
“你告訴我這一切，有什麽目的嗎？”
“難不成你想讓我趁機放了蕭塵？”
陳凡並沒有立即做決定，而是開口問道。
周清霞對此早有預料，隻見其急忙解釋道：
“不敢，清霞有自知之明，我隻是表明誠意，希望先生介懷當日之事。”
“蕭塵的事情，我無意改變，先生多慮了。”
“哦？蕭塵仰慕你，不惜為了你和聖地決裂，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絕情？”陳凡此時的神色有些玩味。
此話一出，周清霞表情有些痛苦。
“天玄聖地，乃是我父親的心血。與之相比，其他都不重要。”
說到這裏的時候，少女的神色黯淡起來。
陳凡表情平靜，但是心中已經笑了出來。
殺人誅心。
這個辦法，非常不錯。
“陳凡先生，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要與你說。我的體質是太陰之體，這件事情，除了我，並沒有人知曉。”
周清霞咬了咬牙，再次開口。
為了顯示自己的誠意，她說出的這個秘密。
太陰之體？
絕佳的鼎爐。
陳凡自然知道這個體質。
此時突然聽到之後，讓他感到很意外。
不過，他懂得對方的弦外之音。
周清霞這是把把柄主動送到他的手裏。
這完全是臣服的第一步。
周清霞之所以說這些，其實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她很聰明。
特別是另一個魂魄還擁有宿慧，在很多方麵出謀劃策。
陳凡身上的氣息太嚴重了，神色無比平靜。
為人感覺很冷漠。
而且心思令人難以琢磨。
不像蕭塵那樣，喜怒哀樂全擺在臉上，很容易看清楚對方在想什麽。
因此，這才讓周清霞感到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