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過年了,柳博文一進臘月就放了年假,倒不是涼白開提前歇業,涼白開過年不放假,柳博文搞特殊,具體哪特殊,她自己都不知道,聽店長的意思是,讓她這個外地人有充足時間回家,過年之後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不急。
被放假的柳博文硬是懵了好久,她一個鄰居縣市的外地人,騎個共享單車都能回家,又不需要趕春運,沒有期限的假期,讓她一度以為自己是被開除了。
經過再三確定,沒有沒開除,單純提前放假,算是結束學徒期的獎勵,等過年回來就要加倍努力了。
剛出學徒期的柳博文竟然在放假前拿到了獎金,並且還發了年貨。酒吧嘛,發的當然是酒了。即便確定了自己沒有被開除,她還是覺得這像遣散費,畢竟這年頭的學徒不交學費就不錯了。
放假的柳博文跟莫晴空出去瘋了幾天,自從她來到這座城市後還沒好好玩過呢。順便給家裏人買了點東西,然後就回家去了。她跟莫晴空的情況不同,她是混得不好,不好意思回家,如今有了穩定工作,還跟莫晴空在一起,雖說沒有發大財,但卻有信心回家了。
送走了柳博文,落千枝立馬搬了回來,他離開了這麽久,梨花都快不認識他了,曾經在他腳邊蹭來蹭去的梨花,如今見到他不僅無動於衷,還擺出一副警惕的姿態。落千枝將梨花抱過來強行吸,吸到它失去貓生理想、生無可戀,淪為一副沒有靈魂的軀殼。
“怎麽能不認識爸爸呢?爸爸雖然沒生你,但卻養了你。你小的時候,以及現在,是誰給你鏟屎?是誰給你喂糧?是誰在你晚上孤苦無依的時候摟著你睡覺?是媽媽我呀!所以你一定不能忘記爸爸。”
梨花一臉的生無可戀,雙眼失去了高光,它被落千枝猛吸之後,來找莫晴空尋求安慰,結果被莫晴空抓住前爪,劈頭蓋臉一頓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