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相貓經吃過午飯,莫晴空拿上事先準備好的太陽傘,興高采烈地坐上了去往濕地公園的公交。公交車上很是冷清,隻有司機與莫晴空兩人。
此去向往已久的濕地公園,不再隔屏看景,心裏卻意外得空落,一路如此。天氣倒是非常的好,豔陽高照,奈何酷暑八月,她的熱情與這天相比,卻是寒涼了些。
公交車到站,莫晴空下車撐傘,腳踏青磚而行宛若熱浪遊魚,濕地公園入口前偌大的廣場,放眼隻見她孤零零一人。
進公園要買票,成人八十,持本地身份證免費入園。莫晴空上前賣票,賣票的大嬸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莫晴空,左顧右盼後問她是不是一個人,莫晴空點了點頭,見莫晴空是孤身一人,賣票的大嬸一時表情複雜,看了看莫晴空,又看了看手裏的票。
“算了,就不收你票了,你進去吧。”賣票的大嬸說道。
這讓莫晴空有些反應不跌,不過沒有去細思,跟賣票的大嬸道了聲謝,便進了濕地公園。進入濕地公園是一條綠蔭道,走到的盡頭就是河,莫晴空走在道上迎麵起風,她頂風而行,大有一副雖千萬人吾往矣之勢。
莫晴空走過綠蔭道,直麵寬闊大河,看風吹河麵波光粼粼;她沿著河走在柳樹蔭下的瀝青路上,目標是短視頻中很火的網紅打卡木橋,這一路上沒有好聽的BGM,隻有喧囂的風,嗚嗚的風聲不絕於耳,除了風聲什麽也聽不見。
河邊的風很大,並且卻沒有預想中的那般清涼,風也是熱的,滾燙的,帶著魚腥味;她在風中力竭,抓不住被風刮翻麵的太陽傘,便將傘收了起來。
莫晴空剛把傘收起來,就有一根柳條枝抽在了她的臉上,在她的臉上抽出紅印。夏天扼住她的咽喉,風來狠狠摑掌,莫晴空捂著火辣辣的麵龐,莫名其妙挨了這一下,心裏直感到委屈。